兩代混音派對:探索海陸客語聲調的新面貌
聲調融合對海陸客語的影響不僅改變了語音音韻系統,也對語言的實際使用及文化保存出道難題。這一現象簡化了語音音韻系統,可能會降低了言談時的準確性。另一方面,客語的傳承也是不可忽視的課題,當前需要推動客語的使用率,同時加強家庭內語言傳承的環境,唯有如此,我們才能有效保護和延續這一珍貴的語言資源。
先前的研究著重在討論正向VOT長度的模仿,以及語音模仿容易受到音韻上提示的限制。而我的研究不僅提供了對於負向VOT模仿的觀察,也發現語音模仿並不是只受到音韻系統的影響,還可以觀察得到跨語言都存在的趨勢[1],也就是正向VOT的模仿變化差異較大,但是負向VOT沒有這種情形。
具體而言,因為台語的音韻系統有帶負向 VOT 的有聲子音如 /b/ 和 /ɡ/,以及無聲不送氣的 /p/、/k/,和無聲送氣的 /pʰ/、/kʰ/;而相對在中文的音韻系統裡缺乏有聲的口腔塞音,但和台語一樣有無聲不送氣的 /p/、/k/,和無聲送氣的 /pʰ/、/kʰ/。因此我們可以讓華語語者去模仿台語的有聲子音,比較當語者的語言系統沒有這種音素類別的話,語者會如何去模仿帶有負向 VOT 的聲音。
在芬蘭交換期間,我參與了于韋斯屈萊大學(University of Jyväskylä, JYU)與在地中學合作的「共創式公民科學專案」,實際走進國中課堂,帶領中學生以公民科學家的身分探索多語相關議題。結束後,團隊成員帶著學生們的研究成果前往挪威,參與 FORTHEM 多語主義實驗會議(FORTHEM Multilingualism Lab Meeting)。本文將分享我在北歐教育現場,對教育與多語主義實踐的觀察及反思。
在修習《語言科技與複雜系統》這門課之前,對於語言與科技的關係我抱持著一種二元分立的觀點。我之前以為語言學僅能提供靜態的規則參考,而 AI 則是負責暴力運算的工具,兩者僅止於表層的應用結合。然而這學期的理論探討與程式實作,改變了我對這兩個領域互動關係的認知。
為什麼中文可以理直氣壯地省略主語、賓語(受詞),只丟出核心詞彙就能精準傳達語意,而英文卻必須補上那些看似多餘的 "I", "it" 或 "the” 呢?這種「形式與語意不對等」(form–meaning mismatch)的現象,正是句法學家劉啟明老師,在語言學界長年耕耘的核心議題。
你是否也曾困惑:because作為從屬連接詞,前面到底需不需要加上逗號?
為什麼世界上有些語言有精細的聲調系統,而有些語言(如英文、德文)卻相對平坦?有研究發現,這樣的區別不只是偶然,其實是與我們的喉嚨構造、環境氣候,甚至是基因遺傳有關。
你覺得語言的本質是什麼?還記得在語言學概論的第一堂課,討論這個問題時,許多人(包括我)都覺得:「語言是溝通的工具」。巨觀來看,語言確實是溝通的橋樑,但這篇文章將透過尼加拉瓜手語誕生的歷程,揭示人類發展出語言的能力或許不是為了溝通,而是為了創造更多組合。而這樣的發現,也許能引出更深一層的思考:若語言天生傾向於創造,那麼人類的本質,會不會也是?
許多人直覺認為「溝通一定要用說的」。然而,溝通的本質並非「能發出聲音」,而是「能讓他人理解自己想法」。語言治療領域關注的,是如何讓每個人找到屬於自己的溝通方式。作為語言治療師,我常在不同的場域看到很多人因為沒有口語,被誤以為「不會說」、「不會想」。但真正的問題或許是我們沒有用心聆聽、沒有給他們用不同的方式溝通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