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代混音派對:探索海陸客語聲調的新面貌
聲調融合對海陸客語的影響不僅改變了語音音韻系統,也對語言的實際使用及文化保存出道難題。這一現象簡化了語音音韻系統,可能會降低了言談時的準確性。另一方面,客語的傳承也是不可忽視的課題,當前需要推動客語的使用率,同時加強家庭內語言傳承的環境,唯有如此,我們才能有效保護和延續這一珍貴的語言資源。
漢陽大學 Taehong Cho(趙泰弘)教授從韻律的角度出發,探討人類語音的普遍傾向如何與不同語言的特定模式交互作用。透過韻律邊界、重音與語音強化等現象,他指出,細微的發音差異不能僅由發音器官的生理與物理限制解釋,還需要「語音語法」(phonetic grammar)來說明語言如何有系統地調節語音實現。這個觀點將韻律視為連結高層語言結構與具體發音的重要介面,讓我們重新理解語音細節如何成為語言知識的一部分。
這場演講Jian-Leat Siah博士透過實驗檢驗 Steriade(2008)提出的「知覺地圖」(P-Map)假說。根據此假說,學習者傾向偏好能使輸入形式與輸出形式之間的知覺差異最小化的語音交替。對於詞尾濁阻礙音,P-Map 預測:跨語言而言,詞尾清音化應是唯一最受偏好的修補策略。美式英語聽者在 AXB 知覺辨別作業中的實驗結果支持這項預測。然而,南島語系的 Serudung Murut 語聽者呈現了不同的結果。該語言的音韻語法透過鼻音化(或伴隨喉化的鼻音化),避免濁塞音出現在詞尾。這些聽者的實驗結果顯示,接觸與原先知覺排序相違背的語音交替,能夠重塑 P-Map 所假定的知覺偏向。這種共時
閩南語的連讀變調循環(tone sandhi circle),在其能產性與心理表徵方面,一直受到研究者的高度關注。過去研究認為,這套變調循環具有類別性,且遵循結構保留原則,亦即變調不會產生原有聲調系統以外的新聲調。然而,早期以聽覺判斷為基礎的研究,便已指出本調與變調之間存在細微的語音差異。本研究運用涵蓋兒童至高齡說話者的豐富語音產出資料,考察廈門閩南語本調與變調的語音實現,以期釐清兩者的習得模式。這些扎實的聲學資料,也能為音韻學界關於閩南語連讀變調循環之心理表徵的爭論提供新的見解。
「你看,那個!」當我們想強調某個特定目標時,手指往往會在說話的瞬間不自覺地伸出去。事實上,聲音與動作同步的剎那,藏著許多說話者不知的秘密。本次專訪邀請到香港中文大學語言學及現代語言系的莫碧琪教授,與我們分享他如何從香港中文大學中文系出發,一路走向語言學研究之路。莫碧琪的研究不僅挑戰了西方傳統的語音學規範,更以多模態溝通的視角,重新定義了聲音與肢體之間的關聯。
先前的研究著重在討論正向VOT長度的模仿,以及語音模仿容易受到音韻上提示的限制。而我的研究不僅提供了對於負向VOT模仿的觀察,也發現語音模仿並不是只受到音韻系統的影響,還可以觀察得到跨語言都存在的趨勢[1],也就是正向VOT的模仿變化差異較大,但是負向VOT沒有這種情形。
具體而言,因為台語的音韻系統有帶負向 VOT 的有聲子音如 /b/ 和 /ɡ/,以及無聲不送氣的 /p/、/k/,和無聲送氣的 /pʰ/、/kʰ/;而相對在中文的音韻系統裡缺乏有聲的口腔塞音,但和台語一樣有無聲不送氣的 /p/、/k/,和無聲送氣的 /pʰ/、/kʰ/。因此我們可以讓華語語者去模仿台語的有聲子音,比較當語者的語言系統沒有這種音素類別的話,語者會如何去模仿帶有負向 VOT 的聲音。
為什麼世界上有些語言有精細的聲調系統,而有些語言(如英文、德文)卻相對平坦?有研究發現,這樣的區別不只是偶然,其實是與我們的喉嚨構造、環境氣候,甚至是基因遺傳有關。
「咱儂」(Lannang),在福建話中意指「我們的人」,而「咱儂話」(Lánnang-uè),又稱菲律賓(混合)閩南話,是菲律賓華人「咱儂社群」(Lannang community)所使用的一種語言。這個主要分布於馬尼拉都會區的語言,融合了福建話、他加祿語(Tagalog)與英語的元素,成為當地多語文化的縮影。
Matu’uwal 有兩種主要的共時母音變化:節律性母音弱化與母音接續(hiatus)解決。節律性母音弱化會作用在除了最右側韻腳(foot)以外的所有韻腳中最左側的母音,將其變為央化母音 schwa,或是在 VC_CV 的環境中直接刪除。母音接續解決則會在「非主韻腳」(non-head foot)的位置,把 /a.a/、/u.u/、/i.i/ 這三種相鄰母音合併成單一母音 /a/、/u/、/i/。例如:/ka.al/ + -un → kalun ‘to speak (PV)’ 不同母音交替過程之間的互動有時相當複雜,因為它們彼此以一種從表層形式觀察時不易看出的方式交纏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