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代混音派對:探索海陸客語聲調的新面貌
聲調融合對海陸客語的影響不僅改變了語音音韻系統,也對語言的實際使用及文化保存出道難題。這一現象簡化了語音音韻系統,可能會降低了言談時的準確性。另一方面,客語的傳承也是不可忽視的課題,當前需要推動客語的使用率,同時加強家庭內語言傳承的環境,唯有如此,我們才能有效保護和延續這一珍貴的語言資源。
先前的研究著重在討論正向VOT長度的模仿,以及語音模仿容易受到音韻上提示的限制。而我的研究不僅提供了對於負向VOT模仿的觀察,也發現語音模仿並不是只受到音韻系統的影響,還可以觀察得到跨語言都存在的趨勢[1],也就是正向VOT的模仿變化差異較大,但是負向VOT沒有這種情形。
具體而言,因為台語的音韻系統有帶負向 VOT 的有聲子音如 /b/ 和 /ɡ/,以及無聲不送氣的 /p/、/k/,和無聲送氣的 /pʰ/、/kʰ/;而相對在中文的音韻系統裡缺乏有聲的口腔塞音,但和台語一樣有無聲不送氣的 /p/、/k/,和無聲送氣的 /pʰ/、/kʰ/。因此我們可以讓華語語者去模仿台語的有聲子音,比較當語者的語言系統沒有這種音素類別的話,語者會如何去模仿帶有負向 VOT 的聲音。
為什麼世界上有些語言有精細的聲調系統,而有些語言(如英文、德文)卻相對平坦?有研究發現,這樣的區別不只是偶然,其實是與我們的喉嚨構造、環境氣候,甚至是基因遺傳有關。
「咱儂」(Lannang),在福建話中意指「我們的人」,而「咱儂話」(Lánnang-uè),又稱菲律賓(混合)閩南話,是菲律賓華人「咱儂社群」(Lannang community)所使用的一種語言。這個主要分布於馬尼拉都會區的語言,融合了福建話、他加祿語(Tagalog)與英語的元素,成為當地多語文化的縮影。
Matu’uwal 有兩種主要的共時母音變化:節律性母音弱化與母音接續(hiatus)解決。節律性母音弱化會作用在除了最右側韻腳(foot)以外的所有韻腳中最左側的母音,將其變為央化母音 schwa,或是在 VC_CV 的環境中直接刪除。母音接續解決則會在「非主韻腳」(non-head foot)的位置,把 /a.a/、/u.u/、/i.i/ 這三種相鄰母音合併成單一母音 /a/、/u/、/i/。例如:/ka.al/ + -un → kalun ‘to speak (PV)’ 不同母音交替過程之間的互動有時相當複雜,因為它們彼此以一種從表層形式觀察時不易看出的方式交纏影響。
香港中文大學 Wilkinson Daniel Wong Gonzales 博士探討了香港英語中「升調語氣」(uptalk)的使用與社會評價。研究發現,女性的升調常被認為是猶豫不決,而男性的升調則被視為自信、有學識,揭示了語言評價背後的性別化意識如何在香港社會中運作。
本場演講由香港大學語言學系副教授 Jonathan Havenhill 主講,探討香港粵英雙語者在齒擦音系統中的語音變異與語言接觸現象。Havenhill 教授透過聲學與舌部超音波成像資料,分析粵語 /s, ts, tsʰ/ 與英語 /s, ʃ, tʃ, dʒ/ 的發音特徵,揭示母語音系如何影響第二語言的齒擦音產製。研究指出,粵語母語者的元音高度與圓唇程度會影響齒擦音的調音部位,而不同說話者之間的變異性顯示語音接觸下的音變過程仍在發展中。本研究不僅有助於理解雙語者如何跨語言建立音位類別,也對探討語言接觸引發的音變機制提供了重要實證依據。
來自加拿大 Kwantlen 理工大學的 Dr. Keith Leung 探討如何透過關鍵知覺線索更深入理解語音知覺與產出之間的關係。他以中文聲調為例,區分了關鍵線索(音高變化方向)與非關鍵線索(音高高低),以說明為何過去研究對知覺與產出關係的實證結果呈現不一致。
你是否曾以為,語言變異就是「說話有口音」?又或者以為語言風格就像換衣服一樣,今天講台灣國語、明天模仿LA Valley Girl?事實上,語言的差異遠比我們想像得複雜,也比我們以為的更難「設計」與「控制」。